这次也不会例外。
陆星辰扭过头就对眼镜青年说:“可是医生,这位听说已经治了很久都没治好,可见问题之严重,那么还是做开颅……”
不等他说完,秃头大胡子就梗着脖子、涕泗横流地咆哮起来。
“我没病!我是正常人!我真是这里的医生!你们疯了……都特么疯了!”
“好好好,你是正常人。”眼镜青年微笑,“既然你这么自信是正常人,我们作为医护人员,有必要防止误判错判你的病情。你就跟在我旁边一起问诊,看看病人究竟更满意哪边。”
秃头大胡子连续喘了好几口大气,总算安静下来。
见状,陆星辰故作佩服地说:“不愧是医生,手段就是了得,知道如何安慰一位精神病患者。”
“呵呵~见得多了,也就会了。”眼镜青年在说这话的时候,眼里清醒又透彻,仿佛看穿了一切污秽。
不多时,在两位医生的注视下,第一位有病患到来。
“呜呜呜~我好想死……”
悲戚的鬼哭声传来,明明并不是很刺耳的声音,却带着摧枯拉朽的魔力,要将悲伤这一情绪深深地烙印在人心里。
这是一个哭成肿泡眼的女丧鬼。
泪水如瀑布般,夸张地从她的眼睛里落下。
她坐过的位置下,很快就累积出一个小小的水洼。
“医生,我好绝望,眼泪一直停不下来。”
“无论是上吊还是跳楼,我都试过了,但是怎么都死不了。”
“确切来说,我已经死了,但是我的眼泪又复活了我。”
“我知道它在救我,可是它却带给了我绝望。自从我父母双亡以后,我的眼泪就停不下来,后来未婚夫跟闺蜜跑了,为什么我的人生要充满不幸呢?”
女丧鬼擤了个鼻涕,后知后觉地发现了一件事。
“护士小哥,请问这两位谁是医生啊?”
陆星辰回答:“两位都是能给你提出诊断的医生,就看你更倾向于接受哪种疗法了。”
一般人或许会觉得,有两位医生看病,估计更有保障了。
但女丧鬼的想法极为悲观,一下子哭得更厉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