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杀人?”
他耸了耸肩:“我倒是觉得,有人杀了你老公后,想要栽赃陷害给我,才在那儿大放厥词,沆瀣一气。”
乍然听到这么臭不要脸的话,朗焰狠狠地比了个中指。
“你特么含血喷人!”
闻言,陆星辰语重心长地教诲道:“别闹,你怎么能这么说呢?血是维持人体生命的重要物质,我们不能没有它,所以请爱护咱们体内的每一滴血。”
“污蔑便犹如含屎喷人,你看这黏了一层泥的地面,都比他嘴干净,那简直是男厕所的蹲坑下水道,臭得辣眼睛。”
“……”朗焰看陆星辰骂人都是温柔和蔼的模样,觉得自己快要精神分裂了。
极端人设真可怕,这厮本性也是恐怖如斯。
不过从另一个角度来看,肖磊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。
现在钱有坤死无对证,又不可能把他的鬼魂叫出来,于是一场“罗生门”的戏就这么上演了。
演员们之间互相指控对方是凶手,但是都没有确凿的证据。
“不管是谁,我都不会放过。就算是厉鬼,也一样……”
吴梅转身就朝着住院部的方向走去。
她是想要做什么?没人知道,也劝不住。
对于一个刚刚历经丧夫之痛的女人而言,任何话语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更何况,他们本就是有利益纠葛的陌生人。
就在众人以为吴梅可能会崩溃的时候,在八点以前,她面无表情地出现在了门诊部。
犹如一座失去了感情的机器,只漠然地执行着行动指令,却无法给出任何正常回馈。
护士长交给了众人一份新的日程表。
“由于现在你们只剩下五个人了,岗位空缺变得愈发严峻,因此取消了你们的休息时间。”
“就算你们谁今晚轮到了急诊科,明天也不能休息了。”
“好,这份新的日程表,你们过目后,就将自己的部分记在心里,现在立刻去工作地点报道!”
这是演员们在片场内迎接的第三个天亮。
陆星辰今天被分配到了外科,就是经常要替病患进行缝合手术的科室,也是害肖磊丢掉了一枚眼睛的科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