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陆星辰就座后，肾虚鬼连忙取出了早已准备好的纸衣，用生怕旁人听见的声音说：
“我是你的迷弟，可以给我在纸衣上签个名吗？”
肾虚鬼的声音本就很飘忽，又特意压低，听起来就跟濒死的猫叫似的。
若非陆星辰听力够好，险些就错过了。
“……当然。”
陆星辰略微诧异，没想到厉鬼之中还有跟常人一样索要签名的鬼，太稀罕了。
心头升起一丝喜意，他随即展露一个和蔼可亲的笑容。
陆星辰对于粉丝的态度一向友善。
签好名后，他瞥了眼肾虚鬼那张白中带青的消瘦面庞，以及标志性的黑眼圈。
并不难看，当然也不好看，可是在一群歪瓜裂枣、歪七扭八的厉鬼中，难得有个完整的人样。
“……我们之前在哪见过吗？”
陆星辰摩挲着下巴，总觉得肾虚鬼有点面熟。
肾虚鬼没想到陆星辰还记得自己，顿时喜不自胜。
他可是经常被其他鬼嘲笑是没有特色的小透明，生前和死后都是背景板。
更有甚者说，他适合去三级惊悚片里去演马上风的死者。
正当肾虚鬼想说自己在《伊甸湖疗养院》的首映式上坐在陆星辰旁边时……
却见陆星辰一拍脑袋，恍然大悟道：
“你是不是姓沈？”
肾虚鬼的笑容裂了。
片刻后，有些艰难地问：“为、为什么这么说？”
——当然是因为你一脸肾衰竭样啊。
陆星辰轻咳一声：“总觉得你长着一张坏男人的脸。”
一句话叫肾虚鬼满面春风。
他摸了摸自己的脸，感觉鬼生有望，完全没有继续追问“为什么坏男人要姓沈”这个问题。
有生以来第一次追星成功的快乐。
不久后，《恶德学校》首映式正式开场，随着视线一暗，整间放映厅立刻安静得针落可闻，连一点呼吸声都没有。
……是真的没有呼吸声。
影片开始，便是陆星辰在名牌男装店购物的画面。
名牌男装将他的贵气展现得淋漓尽致，大